没有名字

—奶糖—新文开更,争取早日写完。

【雷安ABO】天生一对 33

*星际ABO,Alpha少将雷XOmega军校生安

*先婚后爱,有年龄操作,化用了少量哨向元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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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.

 

安迷修如愿从电椅上离开,但他没有想到的是,囚禁他的地方会变成雷狮的卧室。

他一边好奇地观察雷狮的卧室,一边在内心唏嘘,感慨自己悲惨的命运,明明是个Alpha,可每次只能吸引到同性,他看上的那些Omega小姐姐,一个个只拿他当朋友,好人卡收了都快有一打了。

这位看起来就很难伺候的少将,卧室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奢华,反而十分实用和简朴,看起来就只是一个用来休息的地方。

“这什么意思?”他问旁边的士兵,很配合他们的行动,没有挣扎,“我只是希望能从电椅上被放下来,没说想躺别人床上,这也超出太多了。”

士兵们有条不紊地行动,一个个就像聋子哑巴似的,甚至没有一个人多看安迷修一眼,雷狮治军之严由此可见。

直到四肢分别被束在四条床柱上,安迷修脸色终于微微变了,再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,“你们少将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可不喜欢Alpha。”

还是没人回答。

士兵们完成任务,就全部离开,只剩下安迷修一个人四肢大张地被绑在床上。他有些伤感地发现,自己现在像一条案板上的鱼,就差雷狮提刀回来将他开膛破肚了。

安迷修觉得自己有必要向他说清楚,两个Alpha在一起是不会有未来的。只可惜直到他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睡过去,雷狮也没有出现。

再醒来时,发觉有人在床边看他,眼神烫得吓人。安迷修睁开眼睛,毫不意外地看到雷狮坐在他床边,目光专注,仿佛想要用眼神将他一刀一刀剖开。

这位年轻的少将换了一身衣服,军装外套不见了,上身只穿着笔挺整洁的衬衣,更显得肩宽腰窄,身材挺拔,修长的双腿向两侧分开,手肘架在上面,整个人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,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

安迷修打了个寒颤,觉得自己的节操很可能就保不住了。

“大、大佬……”他战战兢兢开口,生怕雷狮突然狼性大发,“咱们有话能不能换个地方好好说,你看这儿挺危险的……”

雷狮却只是沉默,仿佛没有听到。

其实现在有很多事务缠着他,那个雪狼佣兵团团长格瑞的目的,主脑究竟是真是假,回程途中是否顺利……然而在这一刻,他却只想要看着他。

就在安迷修毛骨悚然,快要奋起反抗准备逃出生天的时候,雷狮终于开口了。

“为什么不逃?以你的本事,想趁着被押送到这里的时候逃走,应该不是一件难事。”他声线沙哑地问,手指轻轻抚过安迷修腕上的镣铐,不知是不是错觉,安迷修竟觉得他眉眼低垂的模样有些温柔。

安迷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不是没想过,然而在这个男人身边越久,这个念头就越加脆弱。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自信,他觉得这个男人不会伤害他。而且,总觉得现在走了,许多东西就会这么错过了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能逃走的?”他不答反问,目光灼灼地看着雷狮。

雷狮意味深长地对他笑了,“你是我教出来的,我当然知道。”

包括在床上,他意犹未尽地在心里加了一句。

安迷修脸色瞬间变得微妙,抿唇看着雷狮,语气复杂地说道:“不要说得好像你和我很熟一样,没意思。”

如果他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,那就太……

“那好。”雷狮笑了笑,换了个地方坐,“那我们就玩点有意思的。”

安迷修身体一僵,雷狮就坐在他身旁,一手横过他的腰际,上身危险地前倾。如水的灯光都被他挡在身后,在阴影中,他的眉目俊美,威慑力惊人。

雷狮将一只手搭上他的胸口,缓缓道:“我们来玩一个游戏。”

安迷修立刻摇头,斩钉截铁道:“我不想玩!”

雷狮没听到一样,继续自顾自道:“我问一句,你答一句。你要是能回答得让我满意,就无事发生,如果我不满意……”

他危险地拉长语调,眼中带着笑意,轻轻解开了安迷修前襟的一道扣子。

“不满意,会怎么样?”安迷修吞咽了一下问,酷刑?还是其他的折磨?可是看起来都不太像。

雷狮缓缓微笑道:“不怎么样,如果你的回答不能令我满意,那我就脱你一件衣服,直到脱光为止。”

他慢条斯理地用目光扫了扫,不怀好意地提醒,“你觉得你有多少件衣服让我脱?”

“……我说真心话,”安迷修脸上的表情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,他诚恳地看着雷狮,努力试图让他改邪归正,“两个Alpha在一起是不会有未来的,少将你看你长得这么好,还前途无量,简直是教科书一般的高富帅,你喜欢点什么不好,非要喜欢Alpha……”

“雷狮。”雷狮面无表情地打断他,“我有名字。”

安迷修听到这个名字,忽然就打了个哆嗦,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,只觉得连头皮都是酥麻的。

“好吧,雷狮……”他慢慢说出这个名字,像是回味似的停顿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说,“要不你把我绑回电椅上吧,我现在特别想回去,真的。”

抬起眼,就对上雷狮复杂的眼神,怎么说呢,那模样特别像自家的水灵小白菜被猪拱了一样。

“我发现你以前还只是嘴欠,现在是嘴贫。”雷狮俯身压得更低,“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你身上发生了许多大事。”

安迷修僵硬地笑了两声,“人总得有成长不是……还有,我真的不认识你……”

“没关系。”雷狮暧昧地道,“我们可以慢慢地,重新认识,深入地认识。”

说着将手指挑进安迷修的衣领中,他手指修长,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枪茧,滑过安迷修的锁骨,粗糙而冰冷的触感让他狠狠打了个颤。

“不过,其实我很期望你能让我不满意,然后我们就可以玩一些……更有趣的游戏,”雷狮好整以暇地微笑道,“来加深对彼此的了解。”

安迷修:“……”

如果刚才还只是性暗示,那现在就是明晃晃的调戏。安迷修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还是忍不住气哼哼地蹬了下脚腕,铁链跟着刷拉拉地响。铐子上垫了软垫,并不会伤到他,只是比起刑具,现在怎么看怎么像是情趣玩具。

真是邪门了!这什么流氓少将?!

 

安迷修原以为他会问些佣兵团的事,然而越答越觉得不对头,面色也越加古怪。

“你什么时候加入的雪狼佣兵团?”

“半年前,我在多林星被团员救下,又失去记忆无家可归,就加入了他们。”

“失忆原因知道吗?”

“不太清楚,好像是空难撞到了头。”

 “为什么觉得自己是Alpha?”

“我本来就是Alpha。”

雷狮定定看他一会儿,然后就开始伸手解他扣子。安迷修像条大鱼一样在床上扑腾,铁链被拽得乱响,“等会!我真的没说谎啊!”

看雷狮无动于衷,他咬牙,一狠心就将自己的精神体放出来了。一只小巧的百灵鸟忽然自他精神领域中飞出,展开优美的双翼,在空中盘旋一圈,最后啾啾地叫着落在雷狮肩头,用鸟喙轻轻蹭着他的脸颊。

雷狮一怔,伸手将它抓下来,捧在掌心里。百灵鸟小巧活泼,在他手心里蹦蹦跳跳,发出清脆婉转的啼声。它几乎和真正的百灵鸟没什么区别,腹部的羽毛柔软地蹭着他的掌心,歪着脑袋冲他啾啾叫唤。

安迷修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那个投敌向外的精神体,“只有Alpha才有精神体,这个总可以证明我不是在说谎。”

雷狮看着这个幼年体状态的精神体,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,果然是禽类,只可惜孵化的时候,他不在身边。

怪不得安迷修说自己害怕头痛,想必在精神体强行孵化的那一刻……是真的疼到了极致。

雷狮一直沉默,安迷修以为他不信自己,无奈地道:“你总该信我了吧?”

说着,百灵鸟忽然振翅高飞,身影在半空中渐渐拉长,一只雄鹰随即出现,于空中盘旋一圈后重新回到他的精神领域中。

雷狮的目光追着那只雄鹰,重回到安迷修脸上,看着他,定定地道:“我信你。”

然后就伸手,将安迷修衣服上的纽扣一溜解开,快到安迷修脸上的喜色还没退下去,衣襟就已经向两边敞开了。

“但是你回答得太慢了,我不高兴。”雷狮淡定地解释道,指尖抚过他锁骨的那处纹身,顿了顿,才遗憾地离开。

安迷修语塞,觉得和这种人讲道理,自己真是傻绝了。他破罐子破摔地平静躺着,内心几乎快放弃挣扎。然而这之后,雷狮竟然只是给他拉上了被子,就站起身。

“睡吧。”他别开目光,“剩下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
安迷修怔了怔,什么都没来得及说,就见他转身出了房间,临走前还关了灯。

“……真是个怪人。”

 

安迷修又一次做梦了。

还是那个怪梦,他被绑在椅子上,四周一片黑暗。什么都没有,静静的,好像所有一切都离他远去了。他似乎很疼,可是时隔久远,那些痛感就像泛黄的纸张,透着陈旧和腐朽。所以他从不恐慌,只感到孤独。

似乎有人在说话,那声音在他的脑袋里嗡嗡地响,一字一句都伸出根,深深扎入他的血肉中——

……是你的仇人,去杀了他。

他坐在那里,漠然地听着那个声音,不逃也不挣扎,像是在等人。不过半年了,谁也没来过。只有今天,好像透进来一线光,微弱的,照进他的世界来。

安迷修忽然睁开眼睛。

下一刻,他发现了有什么不对。在睡着前,他分明被铁链绑在床上,而现在他四肢松快,正被一个火热结实的胸膛紧紧怀抱着。

他瞬间僵硬了,脑中一瞬间闪过很多念头,慢慢地抬头,几乎能听到颈椎一寸一寸,喀拉作响的声音。

雷狮就躺在他的身侧,安静地睡着,毫不设防的样子。安迷修看着他,脑中一片空白,从手下的触感来看,十有八九,这人没穿衣服。

安迷修就跟腰上安了个弹簧似的,蹭地一下坐起来了。一起身才发现自己右手上戴着手铐,中间连着一根银链,另一段牢牢拴在雷狮手上,他一动作,也将这个男人惊醒了。

雷狮睁开眼睛,略带不满地看向安迷修,打了个哈欠坐起身,“大清早的,你发什么疯?”

安迷修被他这恶人先告状的行径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好半晌才找回声音,“这句话明明应该由我来说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!”

“这是我的房间,我的床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雷狮勾勾唇角,坐起来反问道。被子顺势滑下他的胸膛,露出精悍有力的上半身,上面还缠着绷带,无疑是安迷修的杰作。

果然没穿衣服,安迷修的脸色变了变,忍气吞声道:“那你把我绑回去,我不和你抢。”

“晚了,”雷狮懒洋洋地回道,“我这个人,不喜欢别人总和我谈条件。”

“那这又是怎么回事?!”安迷修抬起胳膊,把手铐中的银链拽得笔直。

雷狮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,“不做点防护措施,万一你跑了怎么办?”

又笑了笑,万分气人地道:“连陌生人躺在身边都没醒,你就是这么当雇佣兵的?还是说,你现在的老大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
不知道怎么回事,安迷修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浓浓的醋意,不过也来不及细想,他简直快要抓狂了。这位少将的作战能力他不清楚,气人的功力倒是一等一的强!

安迷修气结,简直不想再和他多说一个字。

不过很快,当天下午他就等来了这个机会。

 

在穿过域内星河边界时,他们遭遇了一场伏击战。雷狮是那种会带军冲锋的将领,这次也不例外,唯一的不同之处,是他将安迷修放在了副驾驶上。

安迷修已经见怪不怪,毕竟雷狮这种人,不能用常理去理解。就像这一路上,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俘虏,反而像是要被抢去压寨。

然而很快,他所有的想法都烟消云散。

雷狮的这个打法太疯狂了,安迷修心里狂跳,紧紧地握着旁边的扶手。这半年来,他自觉也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了,有一大半时间都是在战火硝烟里来去,但这种阵仗还是头一次见。

这不是在打仗,根本就是在玩命!

从驾驶舱中出来时,雷狮半扶着头,今天打到一半的时候,他的精神领域忽然剧痛,他不得不提前从精神热潮中出来,以至于这场战斗的结束时间比他预计得要晚半个小时。

超出计划之外,这让他有些暴躁。

“喂,你……”手腕上突然被人拽了一下,雷狮单手按着脸,微喘着回头,从指缝中看到安迷修愣愣地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地看着他。

他的视野里一片模糊的红,安迷修的脸像是笼在血光里。

如以往一样,没人敢走近他。雷狮唇边勾起一抹冷笑,用力将他拽过来,恶狠狠地盯着他,“你怕我?”

安迷修莫名其妙地被他的怒火砸了一头一脸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雷狮按着肩膀,压在了墙上。

Alpha双目赤红,死死地盯着他看,目光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痛苦,“连你也怕我?!”

这一瞬间,安迷修心里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针扎了一下,疼得他猛地一哆嗦,手都不自觉地颤。抬头看着雷狮那双明显不对劲的眼睛,他忽然就怒了,盛怒之下爆发,竟然把雷狮推得都踉跄一步,手铐中间的银链紧紧绷直。

“你眼睛都红成这样了,谁看了谁不怕啊!”安迷修怒吼道。

雷狮一怔,脸上流露出一丝茫然。

安迷修气得声音都在哆嗦,“你拿自己的身体和我赌气,和我作对,威胁我……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失踪的!”

话说出口,两人都愣住了。

安迷修心里急跳,定了定神才低声道:“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。”

他低下头,心里很不是滋味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。他说起来也就是个阶下囚,能有这样的待遇已经是万幸,可他宁愿雷狮把自己当一个真正的阶下囚看。

手上忽然被人拽了一下,安迷修没有抬头,听到雷狮的声音在自己头顶响起,已经恢复了冷静,“过来,这次轮到你问我了。”

安迷修故意刺他,声音闷闷的,“可我不想看你脱衣服。”

“……真傻。”雷狮沉声低笑,眼中血色稍退,“那你不用问了,我直接说给你听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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