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名字

—牛奶糖—三次元忙,大概消失到六月

【雷安ABO】天生一对 14

*星际ABO,Alpha少将雷XOmega军校生安

*先婚后爱,有年龄操作,化用了少量哨向元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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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.

 

雷狮牵着安迷修的手,一步步向着鳞云之眼走去,云层开始聚集,无形的阶梯铺在他们脚底,一直延伸到如在画中的鳞云之眼。礼炮鸣响不停,整片云海都被震碎,明净的蓝色呼之欲出。

“紧张吗?”带着唇边得体的微笑,雷狮悄声问。

“还好。”安迷修实话实说,在最紧要的时刻,他反而冷静。反正要戴着那个价值两万星河币的戒指的人是雷狮。

雷狮笑了笑,话锋一转,“往前看,眼神不要乱飘,这样拍出来会好看一些。”

安迷修表情茫然,“拍什么?”

“你该不会以为现场没有媒体记者吧?”雷狮好笑地看他一眼,像是察觉到什么,他松开安迷修的手,转而勾住他的腰,“笑得漂亮点,不然等报道出来,你一定会后悔。”

安迷修脑海中突然警铃大作,下意识地抬头,一只蜂形摄像头正嗡嗡地盘旋在他们头顶,为了契合氛围,报社还特地给它做了个头顶爱心的造型,看起来非常滑稽。

他立刻露出一个绚烂的笑容,甚至将头往雷狮的方向稍微歪了歪。喀嚓一声轻响,这一幕被永久地保留下来。

这张照片在一天后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——阳光像一层甜美的蜂蜜,披挂在两人身上,高大俊美的Alpha噙着气定神闲的微笑,手臂紧紧地搂着旁边矮了他大半个头的Omega的腰,而身穿白色礼服的Omega笑容温暖,碧色的眼睛如同一汪深泉,呈满了粼粼碎光。

看到这张照片而又不明真相的人,没有一个怀疑过他们并非相爱,甚至就连安迷修自己,都不敢相信他们会拍出这种效果,往民政所一挂,简直就是现成的催婚宣传照。

尽管事实完全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样。

在相片形成的那一刻,安迷修内心只有一片茫然,他就要和这个Alpha逢场作戏一辈子了吗?但现实不允许他考虑太多,身披白纱的圣女已经手持圣典,站在了他们面前。

安莉洁,这位从小在鳞云之眼长大的帝国圣女今年才年满16岁,面容纯美圣洁,冰蓝的长发盘在脑后,别着一朵白色蔷薇。站在在她面前有种心灵宁静的感觉,仿佛灵魂都受到洗礼。

在华美空旷的宫殿里,除了圣女和两侧侍立的侍女,只有他和雷狮。圣女双手握拳,吟唱誓词,缥缈圣灵的声音在几万英尺的高空回荡,好像连神也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耳朵里。

安迷修却听不清,他只牢牢地记着一件事——

“我愿意。”

属于他自己的声音定定地落在地上,安迷修凝视着雷狮,在内心告诉自己:这是他的Alpha,无论是逢场作戏,还是情真意切,他都将和他共渡一生,不离不弃。

雷狮也看着他,绛紫双眼如同月夜下的深海,令人揣摩不透。

 

誓词宣读完毕之后,鳞云之眼关闭,婚宴在珍珠海进行。整个珍珠海上下三层都被包下,除了安迷修请来的那十几个人,其余的人他就没一个认识的,如果在电视上看到过不算认识的话。

不过在见过帝国首相之后,他无论见到谁都学会了淡然处之。雷王星系疆域宽广,即便有上百人的秘书团帮忙分忧解难,作为帝国首相,雷政霆依旧非常忙碌,即使是小儿子的婚礼,也只是匆匆地露了一面。

雷政霆今年98岁,在平均寿命高达200岁的现今,还保持着中年人的相貌,身材高大威武,像一头永不言败的雄狮,面容比之雷狮更加坚毅硬朗,性格也截然相反,非常沉稳内敛。

在见到他的那一刻,安迷修差点激动地飞扑过去,要不是雷狮低头在他耳边沉声威胁,让他把自己那幅蠢表情收一收,安迷修说不准真的会那样做。

不过他们父子的感情显然不怎么深厚,冷淡疏离得像是陌生人,倒是对安迷修,雷政霆露出了一个微笑,和他聊了几句,还握了手。

在雷政霆走后,安迷修信誓旦旦地说:“我决定再也不洗手了。”

雷狮冷嗤一声,“别蠢了。”

“——你这么看我干什么?”他挑挑眉。

“你和你父亲不太一样。”安迷修若有所思,雷政霆的五官刀削斧凿,非常硬朗,雷狮则更要俊美一些,外表像是电影明星一样出众,他觉得雷狮要是有朝一日混不下去了,完全可以去靠脸吃饭,“你大哥更像他,我猜你应该更像你妈妈。”

雷狮表情一瞬间有些冷,“我妈妈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就死了,我没有见过她,也不知道自己像不像她。”

安迷修一怔,随即低低地道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没关系,她的死亡和你又没有关系。”雷狮笑了一下,随手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,将空空的酒杯放在桌子上,他淡淡地说,“不过作为你的合法丈夫,我劝你最好离我大哥远一点,他和我可一直都不对付,不要吃了亏再来找我。”

吃了亏也不来找你!安迷修忿忿地想,不过最终也只是腹诽一句,没有说出来。

雷家的事情虽然流传不广,但也不是秘密。雷政霆有过两任妻子,第一任是帝国一位大银行家的独生女,为他生下了长子雷森,后来因病死去。第二任妻子的身份就复杂的多,是敌国某军政家族的小女儿,敌国战败后被送到雷王星系联姻,和雷政霆之间是一段不折不扣的政治婚姻,先后为他生下雷雅和雷狮,在生雷狮时恰逢内战,难产而死。

因此雷狮会和父亲关系冷淡,和大哥兄弟阋墙,安迷修一点也不感到意外,只是听雷狮的语气,可能他们之间的矛盾比安迷修所想象的还要深。

 

婚礼一直持续到晚上,等真正到了自己的新房,雷狮那栋位于焱风星中心的别墅之后,安迷修已经彻底瘫倒在床上起不了身。

疲惫不是身体上的,全部来自于心里——整个婚宴上90%的来宾身份都高的吓人,导致他不得不时刻保持着微笑,脸都笑酸了。

但现在更加严峻的事情并不是这个。

安迷修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动静,水声哗啦啦地响,每一滴都像是掉在他的心尖上,不停地告诉他一个斩钉截铁的事实:再过一会儿,他就要和里面的那个男人上床了。

大概只有五味杂陈这个词能够形容他现在的心情。他曾经梦想过的婚礼和爱人并不是这样,但现实却和他想象得完全不一样。

梦幻般的作秀一般的婚礼,优秀俊美却性格恶劣的爱人。

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,他愿意倾尽一切来报效这个国家,哪怕为此他要付出一生的代价。安迷修犹豫着解开一道扣子,先是外套,然后是领结、衬衣、皮鞋、裤子,最后是内裤,他将它们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放在沙发上,赤裸着走到衣柜前。

他的东西还没有被送来,这里只属于雷狮,每一处都是雷狮留下的痕迹。他犹豫一下,拿出一件黑色睡袍套在身上。这明显是雷狮的型号,穿在他身上有些大,袖子滑出一截,衣领也松松垮垮,即使牢牢系了腰带还是露出大片胸膛。

重新回到床上,安迷修正犹豫着该摆出哪一种诱惑的姿势,就听到门锁轻轻一响,浴室门开了,雷狮带着一身潮热的水气走出来。

双目对视,两个人都愣了。

“安迷修,”雷狮闷笑着开口,目光戏谑地打量着安迷修身上那件本属于自己的睡袍,“你还真是能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惊喜。”

安迷修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结结巴巴地解释,“我……只是我的东西还没到……”

“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雷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走到床边时将毛巾随手往旁一扔,抬腿上床,单膝顶在了安迷修的双腿之间,眼睛沉沉地盯着他看,“这么想被我上?”

安迷修双手向后撑在床上,不自觉地往后退,Alpha慑人的信息素凶狠地往他身体里钻,浓烈的酒香令他头昏脑涨,更加难以思考,“你能不能讲点道理,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,这、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……”

“是吗?”雷狮的声音低沉嘶哑,Omega身上清冽的草木清香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尖,夹带着一丝Omega所特有的香甜。他身体里有一根筋一直紧紧绷着,越靠近,一个念头就越发清晰。

这是一个健康甜美的Omega,他为了他做好了一切准备,只等待着他的侵入和占有。他是他的,而且只属于他。

安迷修屏住呼吸,他们离得太近了,除了一张柔软的床榻,他再没有其他的退路。雷狮的浴袍本就穿的松松垮垮,现在更是前襟大开,精悍的胸膛和结实的小腹都一览无遗。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,一个火烫的硬物危险地抵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
雷狮低下头,轻轻嗅着安迷修后颈的腺体,单手撑在他的耳侧,用鼻尖暧昧地磨蹭他因为紧张而汗湿的脖颈。

眼前突然一黑,安迷修在毫无准备之下雷狮被翻了个身,重重按进床垫里。来不及发出疑问,一声嘶哑的喊声先一步溢出他的喉咙。

雷狮尖锐的犬齿狠狠刺进了他后颈的腺体处,将自己的信息素凶猛地注入进去!

安迷修立刻挣扎起来,双手手腕却被雷狮一把攥住,狠狠按在他的头顶。被标记的恐惧占据了安迷修的心脏,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一波一波地侵占着他的身体,牢牢印上属于另一个人的印记,这让他惶恐到了极点,在雷狮身下拼命地挣扎着。如果这一刻有人看到他的脸,就会发现那双碧色的清澈的眼睛,已经完全变得通红!

这是不对的!安迷修的理智虚弱地提醒着,作为一个Omega,他本该对Alpha的标记欣然接受,甚至在Alpha的信息素注入的那个瞬间,他就该浑身虚弱地失去力气,而不是像现在这种疯狂地想要挣脱。

但恐惧已经攥住了他的心脏,让他无暇思考更多。随着雷狮信息素地侵入,仿佛有一股陌生的力量在他身体里悄然苏醒,安迷修身体猛地一弹,竟然强行挣脱了雷狮的束缚,反手一个肘击向雷狮的太阳穴击去!

——为时已晚。

雷狮灵巧地躲过这一击,退开身体,缓缓舔去唇间的一丝血迹。他看着安迷修窝在床上气喘吁吁的身体,眼睛里有着不加掩饰的新奇。

标记已经完成,安迷修捂着后颈,慢慢恢复了理智。睡袍在刚才的挣扎中完全散开了,健康漂亮的小麦色皮肤和沉郁的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,安迷修撩起被子,盖在自己身上,喘了一会儿才声音暗哑地说:“这是一个临时标记。”

“没错。”雷狮以和他下身火热的状况完全不符的冷静声音说,“一个Omega不该在婚后还是自由之身。”但脖子上浮出的青筋还是暴露了他,一个Omega衣衫凌乱地躺在自己的床上,这是任何一个Alpha都无法抵抗的诱惑,从这一点看,雷狮的自制力的确超越常人。

安迷修低着头,汗湿的刘海垂下来,遮住了他的眼睛,“为什么不彻底标记我?”

雷狮嗤笑一声,往后撸了一把湿发,露出饱满的额头。他坐到床边,按着安迷修的后颈就要吻上去。

双唇紧贴的刹那,他停了下来。

“你看,你在躲我。”雷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,呼出的气息暧昧地喷在安迷修微张的唇瓣间。

安迷修浑身僵硬,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,眼睛死死地盯着雷狮。

雷狮说的没错,尽管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也决心和雷狮共渡一生,但他还是无法对他敞开自己,起码不是现在。

“等你能给我一个真正的吻的时候,再穿着这件睡袍躺到我的床上吧。”雷狮直起身体,背对着安迷修坐在床沿上,沉沉笑了一声。

“晚安。”他站起来,向门口走去,“这个房间以后就属于你了,我去客房。”

安迷修抱着被子保持沉默,雷狮的卧房很大,却无处不透着属于他的气息,仅仅是靠在床头,他竟就有种被雷狮拥有了的错觉。

“少将。”在雷狮走出去之前,他突然开口。

“嗯?”雷狮应了一声,没有回头。

“晚安。”他将下半张脸藏在被子里,眼神偷偷落在雷狮的背影上,“祝您有个好梦。”

“……晚安。”雷狮脚步顿了顿,帮他关了灯,带上门走出去。

夜沉如水,这座大得吓人也空旷得吓人的房子又剩下他一个人,在安迷修的门前静了片刻,雷狮头痛地按住太阳穴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刚刚他差一点就没能控制住自己,将那个不知死活的Omega生吞活剥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雷狮自嘲地笑了笑,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黑暗里,只有一只黑豹悄然无声地从他的精神领域里钻出去,在雷狮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,脚步轻快地往相反的方向走了。直至走到安迷修的门前,它身形骤然一缩,化成了一只四足雪白的黑猫。

黑猫在门前不甘心地绕了几圈,抖了抖自己尖尖的耳朵,忽然一跃而起,轻轻穿过了门扉——作为精神体,它的来去要比人类自由得多。

就像是这个房间真正的主人一样,它得意地轻轻摆动细长的尾巴,灵巧地跃上床,头一低就钻进被子里,贴着倦极而眠的安迷修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,趴在他脸侧沉沉睡去了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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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了,我的节操保住了hhhh

咳!没有肉(但是后半段剧情都是发生在床上的,四舍五入就是床戏了!),我觉得现在上肉会破坏这种暧昧的若即若离的氛围(绝对不是逃避写肉!我也是吃过猪肉见过猪跑的人!)肯定会有肉的,只不过不是现在~你们想想,发情期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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